>穿成被后娘虐待的小可怜,我决定装傻充愣。

>后娘让我寒冬洗衣,我边洗边在心里哼歌:「搓搓搓,洗洗洗,冻疮长你手指上~」
>第二天她手上真的长满冻疮。
>后娘罚我跪祠堂,我默默吐槽:「跪跪跪,膝盖疼,明早你脚底踩钉板~」
>清晨她果然惨叫连连。
>直到某天,我撞见后娘对着镜子练习慈祥笑容。
>她转身递来一盒糕点,心声震耳欲聋:「小祖宗求你别念了,娘真的知道错了!」
腊月里的风,像淬了冰的刀子,刮过破败的院墙,钻进漏风的窗棂,也毫不留情地割在苏晚伸进木盆的小手上。
盆里的水面上浮着薄冰碴子,手指一碰,刺骨的寒就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天灵盖。苏晚吸了吸鼻子,没让那点生理性的水汽凝成实质。她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夹袄,根本挡不住这透心的凉,手脚早就冻得没了知觉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、针扎似的疼。
后娘赵金花揣着手,裹着半新不旧的棉袄,倚在堂屋门框上,嘴里嗑着不知哪儿来的瓜子,皮儿随口吐在结了霜的地上。她眯着眼,看苏晚在院子里那口破木盆前,一下一下,慢吞吞地搓着堆成小山的脏衣服。那眼神,不像看人,倒像打量一件不怎么趁手、却又不得不用的旧家什。
“磨蹭什么呢?没吃饭啊?洗不完今儿个就别想吃饭!”赵金花的声音又尖又利,划破了院子里凝滞的寒冷,“瞧瞧你那死样子,洗件衣服都洗不利索,白养你这么大!”
苏晚低着头,长长的、枯黄的发丝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瘦小的脸,也掩去了她眼底深处那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漠然。她没吭声,只是更用力地搓着手里的粗布衣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与冻出的红肿交织在一起。
穿来这个家已经三个月了。原主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可怜,爹是个老实巴交、耳根子软的木匠,常年在外头接活,这家里后娘赵金花就是天。原主就是被这个“天”一点点磋磨没的,一场风寒,没请郎中,没好好照料,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没了。然后,她就来了。
一开始是懵的,是怕的。但怕解决不了问题,赵金花的刻薄和狠毒,不会因为壳子里换了个人就减少分毫。硬碰硬?就这豆芽菜似的小身板,赵金花一只手就能拎起来扔出去。告状?爹?那个男人眼里,后娘“管教”前头留下的闺女,是天经地义。
得活下去。还得活得稍微像个人。
苏晚慢慢摸索出点门道。她不再像原主那样怯懦地哭泣哀求,那只会让赵金花更兴奋。她开始“呆”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动作慢,眼神空,问三句答不出一句完整话,像个被吓傻了的闷葫芦。赵金花骂她,她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;赵金花掐她,她忍着,最多缩一下肩膀。时间长了,赵金花大概觉得没趣,又或是认定她真的被折磨傻了,手段依旧狠,但那种猫戏老鼠般的刻意折辱少了些,更多的是把她当个牲口使唤。
就像现在。
冰冷的水几乎要冻僵她的血液。苏晚机械地搓着衣服,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她盯着自己红肿萝卜似的手指,又瞟了一眼门廊下赵金花那双揣在暖袖里、保养得明显好得多的手,一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,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难以言喻的、细微的恶意。
她一边搓,一边在脑子里,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调子,反复默念:
「搓啊搓,洗啊洗,冰凉刺骨好舒服……冻疮啊冻疮,快长吧,别长我手上,长到那门边看热闹的人手指上去,对,就长她手指上,让她也尝尝这滋味儿……」
这念头没什么逻辑,纯粹是苦中作乐,一种精神上的微弱反抗。她甚至能“听”到自己心里那荒腔走板的哼唱声:「搓搓搓,洗洗洗,冻疮长你手指上~长你手指上~」
念了几遍,心里那点憋闷似乎散了些。她继续埋头,对付那堆似乎永远洗不完的衣服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苏晚就被踹门声惊醒。赵金花尖厉的叫骂比平日更甚:“死丫头!还睡!猪都比你起得早!去把院子扫了!水缸挑满!”
苏晚揉着眼睛爬起来,经过堂屋时,看见赵金花正对着昏暗的铜镜,嘴里嘶嘶地吸着气,脸上扭曲着。她的右手手指,尤其是食指和中指,红肿得厉害,上面赫然亮着几颗通红的、有些透亮的小疙瘩——正是冻疮。
苏晚脚步顿了一下,垂下眼,默默拿起墙角的扫帚。心里却咯噔一声。
是……巧合吧?冬天生冻疮太常见了,赵金花虽然尽量躲懒,但也不是完全不沾凉水。
她没敢深想。
又过了几天,赵金花不知从哪里受了气,回来脸拉得老长。晚饭时,因为苏晚摆筷子慢了点,她劈手就把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泼在了苏晚身上,滚烫的粥汤透过薄袄,烫得苏晚一哆嗦。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看着你就来气!”赵金花叉着腰,“今晚别吃饭了!去祠堂跪着!好好跟你那短命的娘反省反省!”
苏家祠堂就在老宅东厢,阴冷,潮湿,常年不见阳光,只有祖宗牌位前点着一盏如豆的长明灯,映得那些黑漆漆的牌位影子幢幢,格外瘆人。原主最怕这里,苏晚也不喜欢。
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寒气瞬间穿透薄薄的裤子。祠堂里静得可怕,只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,和窗外呜咽的风声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膝盖从刺痛到麻木,再到针扎似的疼,腰背也酸硬得不像自己的。
苏晚咬着牙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委屈吗?有的。恨吗?也有的。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,计算着还要熬多久,计算着如何少受点罪。
赵金花那张写满刻薄的脸在她眼前晃。让她跪祠堂?好啊。
她闭着眼,在心里一字一顿地,带着某种发泄般的力度默念:
「跪吧跪吧,膝盖疼,骨头冷……这么喜欢让人跪,你自己怎么不跪?最好明早起来,让你脚底板也疼一疼,踩个钉板,扎个透心凉,看你还让不让人跪……」
依旧是那种无稽的、诅咒似的念头。念完了,似乎膝盖的疼痛都减轻了些——或许是麻木了。她昏昏沉沉,不知何时歪倒在地上,蜷缩着睡了过去。
是被一声凄厉的、变了调的惨叫惊醒的。
天刚蒙蒙亮,那惨叫就从正屋方向传来,穿透清晨的寂静,吓得祠堂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了几缕。
苏晚一个激灵爬起来,膝盖一阵剧痛,让她差点又栽回去。她勉强扶着供桌站稳,侧耳细听。
是赵金花的声音!充满了痛苦和惊怒。
“啊——!哪个杀千刀的!哎哟!我的脚!我的脚啊!”
接着是跌跌撞撞的声音,重物落地的闷响,以及赵金花更加凄惨的嚎叫和咒骂。
苏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,撞得她胸腔发疼。她踉跄着挪到祠堂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只见赵金花单脚跳着从正屋蹦出来,没穿鞋,一只脚悬着,另一只脚……脚底板上,赫然扎着几块尖锐的、黑乎乎的东西,看形状,像是破碎的瓦片,又或者是……她昨晚胡乱想象过的“钉板”的替代品?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袜底,在清晨灰白的地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点。
赵金花痛得脸都扭曲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里还有平日半分嚣张刻薄的样子。她跳不稳,一下子摔倒在地,又碰着了伤脚,更是杀猪般叫起来。
苏晚猛地缩回头,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手脚冰凉,不是因为祠堂的冷,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、荒谬的惊悸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呢?
冻疮……踩中碎瓦……
她慢慢抬起自己因为冻伤和劳作而粗糙红肿的小手,看了看,又想起刚才赵金花鲜血淋漓的脚底板。
一个让她浑身战栗的猜想,不可抑制地浮上心头。
难道……她心里想的那些……那些怨念的、带着恶意的念头……能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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