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祖宗今天又闯祸了？慕总在线护短
>全公司都知道，慕总家那位小祖宗是出了名的能惹事。
>今天炸了实验室，明天搅黄了跨国会议，偏偏慕总永远只有一句话：“她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>直到某天，小祖宗把慕总珍藏多年的初恋照片撕得粉碎。
>所有人都在等慕总发火，他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：“撕得好，早就该扔了。”
>后来，新员工无意间看到小祖宗高中时的照片，惊呼：“这不就是慕总初恋本人吗？！”
鼎盛集团总部，八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外，落针可闻。
首席秘书林薇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、还带着点热乎气的损失报告，指尖微微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把胸腔里那股子即将喷发的无奈压下去。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。
玻璃门内，隐约能看见那个穿着浅蓝色卫衣、扎着松散丸子头的纤细身影，正背对着门口，好奇地摆弄着慕总办公桌上那座价值不菲的水晶地球仪。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她身上，毛茸茸的碎发闪着细碎的光，看起来无辜又……惹眼。
林薇叩响了门。
“进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听不出情绪。
推门进去，慕璟寒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目光落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，侧脸线条冷峻。而那个“小祖宗”闻声转过头，露出一张瓷白精致的小脸，眼睛圆而亮，看见林薇，立刻弯起一个甜甜的笑：“林薇姐！”
林薇心里那点职业性的紧绷，被这笑容冲淡了些许，但手里的报告又立刻让她清醒。她走到办公桌前，将报告轻轻放下：“慕总，这是研发部刚送来的……关于沈小姐上午在B区实验室，嗯……进行‘非计划性物理实验’的初步评估。”
慕璟寒的视线从屏幕移开，落在报告首页加粗的“小型可控爆燃事故”字样上，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沈星晚已经蹭了过来，扒着桌沿，眨巴着眼睛，试图看清报告上的字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觉得那个新型燃料的稳定性测试方式太保守了嘛，稍微加了一点点催化剂和热量，想看看它的临界反应速度……谁知道它那么活泼……”
林薇保持微笑，内心却在疯狂计算着那一串触目惊心的损失数字。精密传感器阵列、特制防爆观察窗、还有小半个实验台……这“一点点”的代价，足够在市中心买个小公寓了。
慕璟寒合上报告，没看具体数字，只抬眼看向沈星晚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受伤没有？”
沈星晚立刻摇头，举起白白净净的双手：“没有！我跑得快！而且防护措施都做足了的！”语气里莫名还带着点“快夸我机灵”的小得意。
慕璟寒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重新落回报告，对林薇说：“知道了。损失从我的私人账户走额外研发激励资金，流程你处理一下。通知研发部，实验方案如果有争议，可以形成书面报告直接递交。另外，”他顿了顿，看向沈星晚，“实验室安全手册，抄十遍。”
沈星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拖长了调子：“啊——慕璟寒！”
“二十遍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蔫了，像棵被晒到的小草，蹭回旁边的沙发里，抱起一个抱枕，把下巴搁在上面，浑身上下写着“委屈”和“不服”。
林薇早已见怪不怪，应了声“是”，拿起报告，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她仿佛还能听见里面沈星晚小声的抗议和慕璟寒低沉而简短的回应。全公司上下，从高管到前台，谁不知道这位沈小姐是慕总心尖上的人，是打不得骂不得、捧在手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祖宗。闯的祸五花八门，从搞乱国际视频会议的音频线路（因为她想试试新装的变声软件），到差点用无人机撞坏大楼的玻璃幕墙（测试自主避障功能），每一次，慕总都只有那句万年不变的话：“她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可这位小祖宗，怎么看也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吧？众人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慕总的护短，是毫无原则、不容置喙的。
这天下午的波澜，似乎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。直到临近下班，总裁办所在的楼层突然被一种更加诡异的寂静笼罩。
起因是总裁特助张昊，他需要一份慕总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旧合同副本。慕总正在顶楼会议室开一个重要的股东电话会议，张昊便按照惯例，请正好在办公室“玩”的沈星晚帮忙用慕总告诉她的密码开一下保险柜。
沈星晚爽快地答应了。保险柜打开，里面除了文件，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蓝色丝绒盒子。她拿出来，好奇地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，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，笑容清澈，眼神明亮，带着未经世事的灿烂。照片保存得很好，但边角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。
沈星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眼神有些空茫。张昊正低头在保险柜里翻找文件，没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然后，他听见了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
很轻，但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，清晰得刺耳。
张昊猛地抬头，只见沈星晚手里拿着那张照片，已经从中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她似乎愣了一下，看着手里的裂缝，然后，在张昊惊骇的目光中，面无表情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将那张照片撕成了碎片。细小的纸屑，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，飘散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。
张昊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甚至忘了呼吸。那是……那是慕总珍藏了多年的照片！虽然慕总从未明说，但他们这些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人都隐约知道，照片上的女孩，对慕总意义非凡。那是他心底无人可以触及的角落，是他那段鲜为人知的青涩时光里，唯一一抹亮色。
而现在，这抹亮色，正在沈星晚手中，化为齑粉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，瞬间飞遍了整个楼层。所有需要送文件、找签字的员工，都“恰好”有了理由在总裁办公室附近徘徊。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每个人都屏息凝神，等待着那扇门打开，等待着慕总看到一地碎片时的雷霆震怒。这次，可是彻底踩到禁区了。小祖宗再受宠，能抵得过心头那抹白月光吗？
慕璟寒结束会议，回到办公室门口时，感受到的就是这种近乎凝固的气氛。张昊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外，欲言又止。其他员工纷纷低头，假装忙碌，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瞟。
他推开门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，就是站在保险柜前，背对着他，低着头，肩膀微微缩起的沈星晚。然后，他的目光下移，看到了她脚边，那些散落的、刺眼的白色碎屑。
慕璟寒的脚步顿住了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。门外偷瞄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仿佛已经看到了狂风暴雨。
慕璟寒走过去，脚步很轻。他停在沈星晚身后，没有去看那些碎片，只是伸出手，温热宽大的手掌，轻轻落在了她柔软的发顶。
他揉了揉，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、近乎宠溺的自然。
然后，他们听见了慕总的声音，比平时更低沉些，却奇异地柔和，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：
“撕得好。”
“早就该扔了。”
……
沈星晚终于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像是哭过，又像是憋着别的情绪。她看着慕璟寒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慕璟寒屈指，弹了一下她的额头：“下次想撕，直接说，别自己生闷气。” 说完，他仿佛才注意到门口和外面那些石化的身影，淡淡扫了一眼，“都没事做了？”
人群瞬间作鸟兽散。
张昊如梦初醒，赶紧进去，同手同脚地收拾好需要的文件，又看着那一地碎片，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“扫了吧。”慕璟寒吩咐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扔掉一沓废纸。
……
风波似乎再次平息，甚至比实验室爆炸那次平息得更快、更彻底。慕总的态度明确得令人咋舌——什么白月光朱砂痣，在小祖宗面前，都是可以随手扬了的灰。
但疑问的种子，却在某些人心里埋下了。尤其是新来的行政部实习生苏晓，她是个细心又有些八卦的姑娘。有次去档案室帮忙整理旧物，在一个蒙尘的箱子里，发现了一本很多年前的校庆纪念册。她随手翻看，目光忽然定格在某一页。
那是一张略显模糊的集体照，角落里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。那五官，那神态……
苏晓猛地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左右看看，没人注意，赶紧用手机拍了下来。回到工位，她心神不宁，终于忍不住，拉着旁边一位入职稍久些的同事，压低声音，指着手机屏幕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：
“你看……你看这个人……像不像……沈小姐？”
同事凑过来一看，也愣住了。照片上的女孩，虽然穿着土气的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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