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公司团建遭遇山洪,我和高冷上司被困在废弃护林站。

>他每天冷着脸用卫星电话处理工作,我则忙着在漏雨的屋檐下找信号追剧。
>第二十九天,我烧到意识模糊时听见他哽咽着说:“别丢下我。”
>醒来后他端来热粥,耳尖通红:“能不能...一直这样照顾你?”
>后来我才知道,那通他每天准时拨出的“工作电话”,其实是打给搜救队询问:“我女朋友...她还好吗?”
雨声像是永远也不会停。
林薇缩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,裹紧身上那件从护林站角落里翻出来的、散发着陈旧灰尘味道的军大衣,第一百零一次按亮手机屏幕。微弱的荧光映亮她没什么血色的脸,信号格那里,依旧是个触目惊心的小叉。
“啧。”她烦躁地熄了屏,把冰凉的手机塞回口袋,转而望向屋子另一头。
那里有张更破的桌子,陆沉就坐在桌后,背挺得笔直,像一尊不会弯曲的雕塑。桌上摊着几份被雨水洇湿了边角的文件——天知道他是怎么从被山洪冲得七零八落的行李里抢救出这些东西的——他手里握着那个黑乎乎的卫星电话,正用那种惯常的、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对着话筒说话。
“……嗯,第三季度报表的数据复核需要提前……对,王总那边的合同条款,第七条需要再明确……下周一例会照常,材料准备……”
声音透过哗啦啦的雨幕传过来,冷静,条理分明,和这间四处漏风、潮湿阴冷的破屋子格格不入,也和林薇脑子里那根越绷越紧的弦格格不入。
被困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废弃护林站,已经整整二十九天了。
那天公司团建,原本是去邻市一个风景区的,谁知半路突遇罕见暴雨,引发山洪。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惊险躲避,最后是司机当机立断,拐进了这条护林站的小岔路。车刚停稳,后面来的泥石流就吞没了原路。一车人惊魂未定,却发现这护林站早已废弃多年,除了遮风挡雨(还漏)的屋顶和几张破家具,什么都没有。更糟的是,唯一通往外界的山路被彻底冲毁,手机信号全无。
最初的混乱和恐惧过去后,公司领导通过陆沉的卫星电话和外界取得了联系,得知救援因为持续的恶劣天气和道路损毁严重,无法立即抵达,让大家保存体力,等待救援。大部分人被安置在相对完好的主屋,而林薇,因为是个入职不久的新人,又“恰好”和这位以高冷严苛著称的运营总监陆沉分到了这个堆放杂物的偏屋。
林薇觉得,这大概是她今年,不,这辈子最倒霉的事。和陆沉共处一室?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这位上司年轻有为,能力超群,但也是出了名的工作机器、不苟言笑。在公司里,林薇每次向他汇报工作都战战兢兢,生怕哪个数据出错被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一扫,当场冻成冰雕。
现在可好,冰雕成了室友,还是长期的那种。
这二十九天,陆沉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。每天雷打不动,用卫星电话处理工作,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交代,也一丝不苟。其余时间,他不是在翻阅那些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的文件,就是望着漏雨的屋顶发呆(林薇觉得那是在思考公司战略)。他吃得极少,话更少,除了必要的交流(比如“那里有水”、“柴火不够了”),几乎不和林薇多说半个字。
林薇则相反。最初的恐慌过后,她开始努力给自己找点事做,对抗这漫长得令人绝望的等待和无所不在的潮湿阴冷。她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燥的地面,试图生火取暖(结果浓烟滚滚,呛得两人一起咳嗽);她把破窗框上挂着的、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布帘拆下来洗了洗(用的是雨水);她最大的乐趣,就是举着手机在屋子里各个角落寻找可能存在的、微弱的信号,试图刷出半集更新了的剧,或者一条外界的朋友圈。
当然,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徒劳。手机电量早已告罄,她现在拿着当手电筒用的,是陆沉行李里一个备用的充电宝,省着点,每天能亮一小会儿。每当她像探雷一样举着手机在墙角、窗口逡巡时,总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平静无波的目光。她不用回头也知道,陆沉一定又微微蹙着眉,大概觉得她这种行为极其幼稚且浪费时间。
他们像两个被迫塞进同一个玻璃罐里的物种,各自遵循着自己的轨道运转,互不干扰,也互不靠近。唯一的交集是每天陆沉打完那通“工作电话”后,会简短告诉她一声救援的最新进展(永远是“道路仍在抢修”、“天气条件不佳”、“继续等待”),以及分配越来越少的食物和饮用水。
林薇觉得,陆沉大概很烦她。毕竟她不像他那么“有用”,还在这种环境下“不务正业”。有几次半夜她被冻醒,或者被老鼠窸窣的声音吓到,会听到对面床上他翻身的细微响动,但始终没有一句询问或安慰。也好,她想,省得尴尬。
只是,这屋子实在太冷了,湿气无孔不入。几天前她就开始觉得头晕,鼻子塞塞的,身上一阵阵发冷。她没吭声,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。直到昨天下午,她试图去接一点从屋檐漏洞滴下的、相对干净的雨水时,眼前猛地一黑,差点栽倒。扶住墙壁站稳后,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滚烫。
发烧了。在这个缺医少药、自身难保的地方。
昏沉感如潮水般涌来,一阵猛过一阵。她把自己缩进那件军大衣里,牙齿却控制不住地打颤,咯咯作响。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雨声似乎变得遥远,陆沉那边偶尔传来的、纸张翻动的窸窣声,也模糊不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片刻,也许有几个世纪。混沌的意识里,她感觉到有人靠近。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很快又缩了回去。
然后,是压抑的、急促的脚步声,翻找东西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再然后,是那个卫星电话被拿起的声音。但这次,传来的不是冷静的工作指令。
那声音很低,很哑,像是被砂纸磨过,又像是绷紧到了极致即将断裂的弦。断断续续,夹杂着无法抑制的、沉重的喘息,透过哗哗的雨声,艰难地钻进她灼热的耳膜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她发烧了……很烫……一直在抖……”
“药……有没有办法……送点药过来?任何退烧的……求你们……”
“她好像听不见了……我叫她……她没反应……”
声音哽住了,良久,只有压抑的抽气声。然后,林薇听到了那句模糊的、带着剧烈颤抖和濒临崩溃般绝望的低语,像一片羽毛,却又重如千钧,砸在她昏沉的心上:
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别……丢下我?
是谁?在说谁?
是陆沉吗?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仿佛没有情绪的陆沉?他在求谁?为了……她?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悸动交织着,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。
……
意识再次浮起,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水面。首先感受到的,是额头上覆盖着的、湿润冰凉的东西(后来她发现是浸了雨水的布条),缓解了那折磨人的高热。然后,是一股淡淡的、米粥的香气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。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,才逐渐清晰。
映入眼帘的,是陆沉近在咫尺的脸。他看起来糟糕透了,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,下巴上冒出了胡茬,头发也有些凌乱。但他手里端着一个磕掉了漆的搪瓷缸子,正小心地吹着气。缸子里是熬得稀烂的米粥,米粒很少,更多的是汤水,但热气袅袅,是这冰冷屋子里唯一温暖的来源。
见她醒来,陆沉的动作顿住了。他的目光与她对上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布满了红血丝,还有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惊惶,以及一种深切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。
四目相对,空气突然安静得只剩下屋外淅沥的雨声。
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避开她的视线,把搪瓷缸子往前递了递,声音干涩:“醒了?喝点粥。”
林薇想说话,喉咙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陆沉立刻明白了,他侧身坐在床沿,动作有些僵硬,却异常小心地舀起一勺粥,送到她唇边。粥的温度恰到好处。
林薇就着他的手,慢慢喝了几口。温热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,带来些许慰藉。她注意到,陆沉端着缸子的手指,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。
一缸子粥见了底。陆沉放下缸子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垂着眼,盯着自己沾了灰尘的鞋尖,侧脸线条绷得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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