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前世,我是相府嫡女,却错信庶妹与继母,落得家破人亡,含恨而终。

>重生归来,我步步为营,誓要让仇人血债血偿。
>可那个前世与我毫无交集的冷面王爷,为何总在我布局时出现?
>他捏着我的下巴,眼神危险:“你的戏,演得不错。”
>“只是这天下为局,你一个人,玩得转吗?”
冷。
刺骨的冷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浸透了骨髓,冻僵了魂魄。眼前是望不见底的黑暗,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庶妹林婉儿娇柔带毒的轻笑,和继母王氏那假惺惺的叹息。最后灌入喉中的鸩酒,灼烧般的痛楚仿佛还未散去。
林晚意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撒花帐顶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、她自幼用惯的沉水香。身下是柔软光滑的锦缎被褥,触手微凉,却真实得让她指尖发颤。
她没死?
不,她死了。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,死在相府后宅最偏僻的柴房里,死在她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手中。父亲被构陷通敌,斩首示众;兄长戍边,莫名战死;母亲留下的嫁妆产业被王氏母女蚕食鲸吞;而她这个嫡女,被一杯毒酒了结了性命,草席一卷,扔去了乱葬岗。
恨意如同毒藤,瞬间缠紧了心脏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头脑骤然清醒。
这不是梦。
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水绿色比甲的小丫鬟轻手轻脚地撩开帐幔,见她睁着眼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:“小姐,您醒了?可还有哪里不适?昨夜您贪凉踢了被子,有些发热,可把夫人和二小姐担心坏了。”
夫人?二小姐?
林晚意目光落在小丫鬟脸上——碧桃,她前世的贴身丫鬟之一,后来被林婉儿用一支金簪收买,在她被囚禁时,送来的饭菜里动了手脚。
心脏又是一阵紧缩,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。她撑着手臂慢慢坐起,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,却异常平静:“无妨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巳时。”碧桃殷勤地扶她起身,一边伺候她穿衣,一边絮叨,“二小姐方才还来看过您呢,见您未醒,特意吩咐小厨房炖了冰糖燕窝,说是等您醒了用。”
林晚意对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张尚显稚嫩、却已初现绝色的脸庞。这是她十四岁那年,母亲病逝刚满一年,王氏被扶正不久,林婉儿也刚刚在京城贵女圈中崭露头角。一切都还未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她轻轻抚过光滑的镜面,眼底深处,冰封的恨意与炽热的复仇火焰交织燃烧。
这一世,她回来了。
王氏,林婉儿,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魑魅魍魉,你们欠下的债,该一笔一笔还了。
第一步,是清理门户。
碧桃手脚麻利,很快替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,簪上一支素银簪子。林晚意看着妆匣里那些华丽耀眼的珠翠,那是王氏为了彰显“慈爱”和相府嫡女“该有的体面”送来的。前世她只觉得俗艳,如今看来,每一件都淬着毒。
“今日戴这支吧。”她指了指角落里一支不起眼的白玉兰花簪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,质地温润,雕工简洁。
碧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还是依言为她簪上。
用过早膳,确切说是午膳,那盏冰糖燕窝林晚意碰都没碰,只略用了些清粥小菜。碧桃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“小姐,二小姐一番心意……”
“我病体初愈,虚不受补。”林晚意放下银箸,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,语气淡淡,“撤了吧,赏你了。”
碧桃脸色微变,连忙跪下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林晚意看着她,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碧桃莫名感到一股寒意,“还是说,你觉得二小姐的东西,我赏不得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!”碧桃慌忙磕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林晚意不再看她,“去请赵嬷嬷来。”
赵嬷嬷是母亲的乳母,也是母亲留下最忠心耿耿的人,前世因为竭力维护她,被王氏寻了个错处打发到了庄子上,不久就“病逝”了。如今,她首先要握住的,就是母亲留下的这些真正可靠的人手。
碧桃惴惴不安地退下。不多时,一个穿着深褐色褙子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嬷嬷快步走了进来,见到林晚意,眼圈先是一红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老奴给小姐请安。”
“嬷嬷快请起。”林晚意亲自上前扶起她,摒退了左右,只留赵嬷嬷一人在内室。
握着赵嬷嬷粗糙却温暖的手,林晚意几乎要落下泪来。前世,是她太蠢,听信王氏母女挑拨,疏远了这些忠仆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
“嬷嬷,我病了这一场,想明白许多事。”她拉着赵嬷嬷坐下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“母亲去得早,这府里,我能依靠的,只有您和几位母亲留下的老人了。”
赵嬷嬷闻言,浑身一震,仔细看着林晚意的眼睛。那双曾经清澈见底、不谙世事的眸子里,此刻沉淀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和决绝,还有一丝……痛极之后的冰冷。
“小姐……”赵嬷嬷声音哽咽,“您……您受苦了。”她早就看出王氏母女不是善类,可小姐从前总被那两人的甜言蜜语哄着,她劝过几次,反惹小姐不快,只能暗自着急。
“从前是晚意不懂事,让嬷嬷担心了。”林晚意握紧她的手,“往后不会了。嬷嬷,我需要您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她低声吩咐起来。第一,暗中查清碧桃近来与谁往来密切,尤其是和林婉儿那边的人;第二,悄悄将母亲嫁妆里的田庄铺面账目整理一份,尤其是那些被王氏“代为打理”的产业;第三,联系几个从前母亲用过的、可靠的外院管事和掌柜。
赵嬷嬷越听越是心惊,也越是激动。小姐这是……终于要清醒了!她用力点头:“小姐放心,老奴省得,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小心些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林晚意叮嘱。
“老奴明白。”
赵嬷嬷退下后,林晚意独自坐在窗前,看着庭院里那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。母亲最爱玉兰,说它品性高洁。可这高洁,在吃人的后宅里,往往是最先被摧折的。
这一世,她不要高洁,只要那些人血债血偿。
几日后,林晚意“病愈”,去给王氏请安。
王氏正坐在主位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林婉儿依偎在她身边,巧笑倩兮地说着什么,逗得王氏满脸笑意。好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。
见林晚意进来,王氏放下茶盏,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:“意儿来了,身子可大好了?快坐。”语气亲热,眼神却带着打量。
林婉儿也立刻起身,亲亲热热地迎上来挽住林晚意的手臂:“姐姐可算好了,妹妹担心得紧呢。”她穿着簇新的水红衣裙,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,明艳照人,与林晚意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形成鲜明对比。
林晚意不着痕迹地抽回手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劳母亲和妹妹挂心,女儿已无大碍。”
她的态度恭敬却疏离,与从前那个依赖她们、对她们言听计从的林晚意判若两人。王氏和林婉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王氏笑道,“过几日英国公府设赏花宴,给府里下了帖子,你病了这一场,正好出去散散心。婉儿也去,你们姐妹俩有个照应。”
赏花宴?林晚意心中冷笑。前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,林婉儿设计让她“意外”落水,衣衫尽湿,出尽洋相,还“恰好”被几位世家公子看见,从此她骄纵蠢笨、不堪大雅的名声便传开了。而林婉儿则因“及时呼救”、“姐妹情深”博得了好名声。
“是,女儿遵命。”林晚意垂眸应下,掩去眼底的寒光。
这一次,落水的该换个人了。
赴宴那日,林晚意依旧打扮素雅,只穿了件浅碧色绣缠枝莲的衣裙,发间除了那支白玉簪,别无饰物。林婉儿则盛装打扮,珠环翠绕,恨不得将所有贵重首饰都戴在身上,生生压过了林晚意这个嫡女的风头。
马车里,林婉儿亲热地挨着林晚意坐下,状似无意地道:“姐姐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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